山景楼七侠觅斋 大头岭夜观地象
陈建文/阿正
(此文为实验作品,事情可能为真,但发生的时间地点却可以根据情节需要而错乱)
话说七侠来在一路口,只见岔道旁立着座牌楼,上书“山景楼”三个大字,楼上一面酒幌子高高挑起。
“这不是俺们上次来过的地方么?”师奶杀手问道。
“正是。且上去看看,沽得碗酒吃了再说。”阿正微笑道。
七人鱼贯而入。上到半楼,师奶杀手指着墙壁上的一副对子,忽道,“大哥,上面画的啥?”阿正用手指比画着念到:“什么什么静什么什么,我也只识得一个静字。”
“小二家!”令狐冲一声吆喝。
“小的在此伺候老板。”
“这上面写的啥?”
(接招)
“小的家穷,幼儿园小班尚未毕业,我一个字都认不得。”
阿正心里嘀咕:看来我读了三个小学一年级,早已脱盲。
小二给阿正有点得意的眼神看的不好意思,低声道:“听厨房的大师兄提及,这对子可是我家老板在洞房花烛之夜即席题词,老板娘每次看见这对子脸都会红起来的。”
“有这等奇事?”师奶杀手有点愤愤不平,“我来和应一对。言语师弟,借你铁笔一用。”
言语从背囊掏出西洋铁笔,师奶杀手一把夺过来,右脚尖轻轻一点,身体陡然升起丈余,只见墙上石硝粉尘纷纷堕落,师奶杀手就依靠着铁笔跟墙壁的接触,在空中翻腾了几百个跟斗,最后飘然降落在看得目瞪口呆的小二跟前。
大伙连忙拍掉沾满眼睫毛的灰尘,瞪眼观看,只见墙上刻上了十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山——高——月——欲——静
景——深——鸟——投——林
“好功夫!!!”令狐冲走到墙边,用手指触摸,“哇!足有一指之深。”
“我的西洋铁笔完啦,”言语接过踌躇满志的师奶杀手递过来的铁笔,“短了三寸了。”
“别慌,”只见代号103轻展衣袖,原来是一堆石头渣子,“你拿回去用吸铁石把铁硝吸出来再煅打一番。”
众人呆住了,刚才竟然没有人注意到103是用何手法把跌落的尘粉一丝不漏的兜住,这可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绝顶武功“一丝不挂”啊!!!!!
(续招)
众人一阵豪笑上得楼来,却见摆着的十数个圆桌竟空无一人。
“这店家恐怕有些蹊跷。”一向心细的洋姐娃娃低声吟到。
“怕他则甚,咱先饱了肚子再说。”令狐冲说罢一个大列在椅上坐定。正委同志右手往桌上一拍,喝到:“店家,但有好酒好肉尽管给端上来!”
早在一旁伺候的老板娘道声“是”,扭腰挪步上前给各位斟上当地特产的三洲单枞茶。师奶杀手盯眼看去,只见这老板娘三十出头,红唇白齿,正露一节藕似的雪白胳膊为自己斟酒,不由心猿意马,假意一声“如何给俺倒的是茶?”说话间已偷施了一手“妙手痒痒”的看家绝技,在老板娘腰间只这么一捺,老板娘立时抛了酒壶,盯着师奶杀手红着脸不叠声地浪笑起来。
“咳,大哥,你这一手直搔到奴家心里去了,说不得的,求大哥了。”
“二师哥,这老板娘全然不会武功的,且饶过她这一回吧,。”言语说道。
师奶杀手便不打话,伸出手展开,手中倒多出一把银鞘佩剑。
“大哥,你的配剑如何到了老板娘的腰间?”
正委同志一摸腰间,果真配剑不见了,不由怒起,伸出右手按住老板娘的头皮使一遭“天昏地转”,老板娘的整个身子就如陀螺一般滴溜溜转了起来,转着转着从楼梯口上一下滚落到楼下便没了声息。
“大哥却是手重了。”师奶杀手不由的怜香惜玉起来。一旁的言语从师奶杀手手中拿过正委同志的佩剑,抽出一看,只见银光耀眼,不由喝到,“好剑!”翻过剑来,只见把手上刻着二行小字“赠黄埔三年级高才生正委同志
XXX军事委员会扫盲办委员长 XXX。”
“大哥,莫非这剑还有来历?”令狐冲狐疑地问到。
“说来话长。这里头可有江湖上的一段恩恩怨怨啊”正委同志说着若有所思地望了望代号103,将面前的茶一饮而尽。
(还招)
“这可是江湖上一段血雨腥风啊!”正委同志心里仍然对自己身上的宝剑怎么跑到老板娘手中而感到满肚子狐疑,“那年,我可还是个在街边拉尿的小毛孩,正月十五,武林盟主上网派掌门人七叶一枝花被人发现倒卧于倚红楼,七窍流血而死,轰动全城。我师公不让我去看,说那倚红楼不是我们小孩子去的地方,不过我可知道师公倒去过不少次,一次我说给师奶听,晚上被师公罚扎马步三个时辰。
“哎,讲到哪儿了?哦,讲到七叶一枝花不明不白的死了,武林从此就乱套了,桃花岛的七国联军攻打满人的紫禁城,洋鬼的暗器了得,满人一族弃山而逃,圆中园那火啊,照亮半边天,数个月不灭。
“后来,南丐中山一狼亲率过敏党弟子,从南越国一直杀来,武林盟主之位垂手可得,可惜却毒发身亡,让八袋弟子结石料理白白捡了个便宜。
“宫当山的老毛子修炼成自创武功小米夹步枪......”
“老人病又犯了,”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爱米突然打断正委,“严重的言不对题。”
“七叶一枝花咋的啦?”令狐冲也一起来添乱子。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嘛,你们懂什么。”正委有些恼火,“你们不想听,我还不想讲呢。”
“长话短说、长话短说。”师奶杀手赶忙打圆场。
“好好好,”正委还是一付老油条的样子,“怎么没关系呢?要讲起来,那可是三天六夜讲不完呢。今天心情不好,不讲了,不过当时江湖传闻七叶一枝花是死于倚红楼的一丝不挂的。”
正委瞟了103一眼,103脸色一沉,就那么十分之一秒的瞬间,立刻运起丹田之气至面部三叉神经,神态复常。这一变化,骗得了普通练武之人,可又怎能瞒得住正委:竟然能以内力控制住表情,功力不浅啊,可是混入我们革命队伍的阶级敌人?
此刻103脑瓜也在狂转:原来他已对我有所怀疑,刚才他看我的眼神,搞得我还以为是对我有意思呢。还得好好留神,别坏了师傅的大事。
“你们哪个狗娘养的,竟敢到此捣乱!”突然一声大喝,一个黑影从楼下窜将上来,使出一招“如雷贯耳”直扑坐在椅子上的令狐冲。
“来的好!”令狐冲猛的一叫。
好一个令狐冲,只见他屁股不离椅子,左手一招“架床叠屋”挡住来势,紧跟着右手施展一式“牵狗散步”,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立马就势分开。
“且慢,好汉稍息。”言语已手持西洋铁笔挡在令狐冲之前。
来人纵身一跃,已立三丈之外。
“好帅耶!Cool B了!”洋姐娃娃一阵尖声乱叫。
来人面对着七侠,只见:昂堂八尺,竹竿身材,头上一顶方帽,一身水色便装,脚踏七寸回力鞋,好一位亭亭玉立的白面书生。
“咳、咳。”师奶杀手清清喉咙,两手作揖,“这位好汉,为何如此动怒,可知现代医学证明愤怒是会伤害身体的,看样子你老母亲健在吧,如果你弄坏了身体,怎对得起养你育你的母亲呢,贵夫人正当盛年吧,如果你坏了身体,你怎能......”
“少废话!你等到此搞破坏,以多欺少,打伤我亲爱的娘子,我跟你们没完!”白面书生火气依然旺盛。
“原来是山景楼楼主,失敬失敬。”师奶杀手满脸堆笑,心里却想着那双粉藕玉臂,“刚才是我们大师兄出手太重,让我来为夫人疗伤,用俺家祖传推拿接骨之术按摩按摩。”
“二师兄,是那贱妇偷大师兄的宝剑在先。”言语对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有点不满,“我们堂堂碧岭七侠,放马过来!”
“山景楼怎让你们如此放肆!”书生瞪目扬眉,“岂不让武林笑话我山景派,我卧星尘日后如何在江湖上行走?!我要砍下你们的狗头,为我东方娘子报仇!!!!!!”
(接招)
山景楼主卧星尘话声未落,左手划一立圆,右手似曲非曲,一招“开天辟地”斜冲正委同志前胸,正是山景派的看家路数山景绝命二十七掌的第一掌。说时迟那时快,旁边的令狐冲一个倒栽冲,左腿横摆替正委同志格开卧幸臣的那拳,右腿直取山景楼主面门,却是碧岭派灵候三十六腿的“倒挂摘桃。”好个山景楼主,一个腾空躲开,于半空中却还了两招“景上添花”和“景秀前程”,正委同志想以一对二有失我碧岭派的威风于是闪在一旁看令狐冲与山景楼主过招。
山景楼主与令狐冲互过了十来招,心里惦记着自家娘子,看看令狐冲的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心想时间一长他们七人全上如何还有自己性命?于是从怀中摸出独门暗器,一声破空声响,一把鸡毛蒜皮如流星般直取眼前令狐冲人中等七大死穴。
眼看令狐冲性命不保,一旁的代号103一声娇喝,右手暴长出三尺有余,于令狐冲眼前一抄,将满空中的鸡毛蒜皮尽收掌中,正是她刚才使过的那手绝技“一丝不漏”。
103这一出手相救,倒使山景楼主和政委同志两人都吃了一惊。
正在此时,只听有人上得楼来,却是老板娘东方四眉。只见她穿一件大红马甲,左脸桃红,右脸青绿,显然师奶杀手那一下导致的荷尔蒙失调尚未平衡。东方娘子一见山景楼主,脚下一软,就往前倒。山景楼主赶忙将她搂于怀中。
“娘子,你这是如何?”
“我好得很啊。我要,我要!”东方娘子喜悦地喃喃说道,双手紧紧搂住山景楼主。只见山景楼主的脸色由怒而平,由平而喜,转而大喜起来。他放下娘子,转身向师奶杀手一抱拳道,“多谢这位大侠了!”
原来山景楼主的夫人东方四眉虽然和楼主结为夫妻,但为练隔墙掏包的上乘丐帮工夫,却一直保着处女身,未曾让楼主上手。师奶杀手的绝技妙手痒痒只有一招,专开女子的色相大窍。若不及时服下解药,则十二时辰之内,处女中招而开窍,妇人中招成花痴。适才他对东方四眉施这一手,乃是看穿了她仍为女儿身,从而夺刀开窍一招两得。
言语一看,赶忙从包中掏出数码相机,喀嚓喀嚓为大家合影起来。
山景楼主大喜之际,对七侠道:“今日你我有缘相识,且让我尽地主之宜。本楼经济效益虽然不好,前一阵还和隔壁店家有一场人事斗争,但请各位来顿猪肉饺子还是不成问题的。但是我的两个结拜山友鱼人马头和笑猢鲤近来不知去向,据说在梧桐山身陷困境,因此近一个月以来本楼仅备有斋菜,望各位大侠包涵。”
“既然如此,待饭后我们和你一块前往梧桐山打探他们的消息就是。”正委同志豪爽地说到。
山景楼主细手一挥,店小二将斋饭送了进来。只见那斋饭是一盘炒南瓜,一盘炒生菜和两盘炒米粉。
身为美食家的阿迷看了心里不悦,心想我等为他救人,他却用这种饭菜打发我们,真是农民!她眉眼一转,问,“有不要钱的辣椒酱吗?”
“有,有!”店小二不迭声地说到,转眼取过一瓶广西产辣椒酱。
两碗辣椒伴饭下肚,阿迷脸色绯红,她凑近政委同志的耳朵轻声说了一句什么,政委同志立刻不自然起来,他假做观望窗外的景色,心下却一团慌乱。
这一切都被旁边的令狐冲看在眼里,不由心下叹道,唉,英雄难过美人关,如今这世道,真是阴盛阳衰啊!
(还招)
正委望着山间飘动的云雾,沉默不语,显然他正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刚才爱米在耳边的一句话,令正委同志内心一阵慌乱:是啊!楼主的态度怎么来了个180度大转变呢?太突然了!还与师奶杀手惺惺相识,非常的不可思议。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103身怀“一丝不挂”绝技,大家同门多年,怎么竟然毫无察觉?还有那东方娘子媚态尽露,完全不符合咱们中国人的道德规范,还有......
“烦死了!”正委突然大叫,手起掌落重重的打在桌子上,七个勺子从七个碗中跃起,在空中后空翻720度再加侧空翻540度,重新同时齐刷刷跌回碗中,只听到一声清脆“砰”的一声。
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其他六个人张口结舌,一片静默,大约过了35秒钟,掌声雷动。
“好功夫!”
“内力如此炉火纯青,大师兄何时教教我们?”
“拍的好,拍的妙,拍的桌子呱呱叫!”
“失礼,失礼。”正委依然面无表情,“刚才是我内气失控,白白浪费了100个焦耳的功力。”
师奶杀手把头凑到正委身边:“师兄为何烦恼?白吃的饭,白吃的菜,白吃的辣椒酱......”
“你才白痴!”正委正色道,“杀气腾腾的楼主为何变得客气异常?其中大有文章,哎哟!(正委猛拍脑袋)是不是饭菜里下了毒?大家赶快运气把饭吐出来。”
师奶杀手正想张口解释,但细一思量却觉得有些不妥,那一招偷鸡摸狗的采花之术说不得啊!给师兄妹知道了日后还怎好运用?更可怕的是如果传到崆峒派的那位师妹耳朵里,后果将不堪设想,不可鲁莽,不可鲁莽,师奶杀手只好把话活生生的吞了回去。
“大家别慌,我早已带上解药。”言语一边说一边从裤兜摸出一瓶东西,“这可是南海的千年老龟与天山雪莲再加上珠膜琅玛峰上的万年冰雪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熬炼而成的年轻态*百口难辩*解毒丸。”
每人手里拿着一颗黑乎乎的药丸,正在犹豫着是否放进嘴里的时候,言语继续道:“且慢,瓶上的服用说明怎么怪怪的:每次一颗,每日半次。”
“是啊!是啊!教人如何服用啊!”大家茫然。
“管他三七二十一,吃了再说!”令狐冲一脸豪气。
突然,整栋山景楼震动起来,竹枝搭成的屋顶在嗦嗦抖动,振落梁上的积灰,把七侠搞得灰头灰脸。
“地震?!”正委同志立马运起碧岭派移魂大法中的第三式“魂不守舍”,在四米见方的空间里形成一道气场,“各位安定,暂时无碍。”
“是不是台湾的地震跑到这里来了?”师奶杀手推断,“店小儿!别站在这发愣!下去查查震源所在。”
“小——小——小的,现——现——在——在就去。”大家现在才觉察店小儿弓着腰缩在一个角落里,站起来时两腿还在发颤,下楼梯时小腿一软差点滚了下去。
一会功夫,店小儿边跑上楼边喊:“找到了!找到了!”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表情,好像偷看到了什么不该见到的东西一样。
“回大人,震动是从我家老板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店小儿轻声回话。
“Ho!Ho!Ho!”师奶杀手有些得意又有些暧昧的笑了起来。
(第七招)
“我下去看看。”103自告奋勇,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正委同志一个眼神,洋娃妹妹起身说到,“我和你一快去。”
“且慢,这解药该如何服用。。。?”心善的令狐冲担心到。
“这个好办,”师奶杀手笑咪咪地道,“在午夜两日相交之时服用一次,隔日再服即是每日半次。”
众人闻之大喜。
按下正委同志在山景楼不表,单表103和洋娃妹妹跟得店小二下得楼来,只见西边一暗房内发出震天的声响,俩人正待上前,发现店小二忽地不见了身影,洋娃妹妹低声说道,“恐怕有诈!”
正疑虑间,只见那暗房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来,一个小眼睛满面络腮胡的大胖子苍白着脸,手提一根地铁钢轨,光着上身叫着逃了出来,后面跟着怒容满面的山景楼主。他仅穿件大裤头,脚上的七寸回力鞋只穿得一只,手中提着他的独家兵器,一对精钢制成的鸡爪,一边追一边喊到,“地下行者流不长,我非得斩了你的双手不成!”四眉紧跟在他的后面,边追边嚷,“窝星尘,你若杀了他我也不活了!”
山景楼主身高腿快,眼看就要追上地下行者,躲在暗处的103忙将手中暗扣着的那把鸡毛蒜皮用一丝不漏的手法打将出去,瞬时整个山景楼主的身体都笼罩在暗器之内。
洋娃妹妹见势不妙,大喝一声,使一招至阴的“碧岭瀑布”向103的背后拍去。
只听得扑通扑通哎约哎约,山景楼主向后栽倒,103向前扑倒。
洋娃妹妹忙上前去,将山景楼主扶起,只见他两眼镜片中间各穿进一根鸡毛,若再深得五分则双眼不保。就在这时,正委同志和众弟兄闻声赶来,问明了情况,看到卧幸臣并无大碍,便向103围拢过来。只见103面如金纸,出的气多进的气少。
正委同志沉思了一阵,道,“103现在伤成这样,恐有性命之忧。但她身份不明,师奶杀手,只有你方救得他醒,好歹救她一下吧。”
师奶杀手想了想,道,“那就多有得罪了!”他俯下身,和103嘴对嘴,将三口纯阳真气缓缓送入103口中。须臾,103面色转红,不多时她睁开眼,艰难地低声问到,“你们可伤着流不长没有?”
众人这才想起,那流不长早走得远了。
“咱们追去!”卧幸臣咬牙说到。
言语从包中掏出美式红外夜视热成象仪,向四处照了照,指向西南说,“流不长向盐田梧桐山一带去了!”
听到这话,令狐冲二话不说,带头就向大头岭奔去。
(收式)
“令狐师弟,我来也!”师奶杀手施展“红尘滚滚”轻功追上令狐冲,只见两人几个纵跃,已过山道尽头,拐到山后,不见踪影。
“卧楼主,看你手法,可是师传我碧岭派?你的师傅是谁?”正委一边注视着楼主一边若有所思。
“英雄所见略同,刚才见几位架式,心底正有所疑虑。”虽然楼主气息未定,但已说话自如,“二十年前,家父曾收留过一位被官兵追杀负了重伤的侠士,侠士伤愈之后收我为徒,传授了我一套掌法——掌声雷动。师傅离开之时,说日后必定派人来接我,并留下了接头暗号,就是一式一丝不挂,正是刚才那位姐姐使用的一招。”
楼主眼睛关切的望着103:“差点酿成自相残杀的悲剧。这位姐姐,可是师傅派你来接我?我在山景楼盼星星盼月亮,可把你盼来了!”
“卧星尘师弟,咳、咳、咳。”103艰难的侧坐起来,一阵咳嗽,吐出一口黑黑的淤血。“师傅找得你好辛苦啊!自从师傅患了铂金森综合症,他唯一记得起来的事情就是二十年前的那一夜了......”
大家一想起师傅那副痴呆的样子,不禁热泪盈眶。103继续叹息:“刚才我太过冲动,几乎伤了卧星尘师弟,老天爷欲陷我于不义吗?!天啊!是洋娃姐姐拯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虽然打得我吐血,我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绝情的天呀!”
此时,洋娃姐姐已经泣不成声:“103妹妹,我下手太重了。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唉!别唉声叹气的。”正委有些不耐烦了,“既然是一家人,就别再婆婆妈妈啦。我们且去追赶师奶杀手他们。”
“我也跟去。”楼主接话,“我这里有疯癫牌铁驴一辆,师兄师姐上车。”
“那你娘子如何?”爱米提醒。
“哪里去了?”大家四处张望,东方娘子不见了,在各位大侠的眼皮底下失踪了。
楼主踌躇片刻,大手一挥:“东方娘子兮负我心,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大有壮士断臂之豪情壮志。
“妹妹你坐前头哦,哥哥我蹲车斗。”言语上半句还没唱完,疯癫铁驴“呼”的一声就往前猛的一窜,把车斗里的正委、言语跌个四脚朝天。
癫驴在山道中疾驰,扬起的灰尘在身后象云雾一般弥漫,不一会,绕过一个水塘,远处突然传来“乒乒乓乓”的兵器格斗之声,楼主关掉发动机让癫驴无声无息的向前滑行,大家往前一看,那可是不得了啦!令狐冲与师奶杀手正在与那个光着肚皮的地下行者在山上厮杀,这真是好一场恶斗。
且看三人:
冲天一怒为红颜
地下行者将衣宽
山景楼外舞银蛇
口袋没钱扮大款
沙尘滚滚蔽青天
师奶杀手不给面
大亚湾畔练身手
青丝渐稀照宝剑
左翻右腾空中转
上窜下跳招不乱
猴手猿臂令狐冲
朝三暮四美名传
只见行者把一根少说都起码有五、六百斤的精钢铁轨舞得飞快,把全身穴位都罩住,师奶杀手与令狐冲一时半刻还找不到一丝破绽。突然,行者纵身往后一跃,一个单臂大回环,硬生生的把铁轨平举,直指师奶杀手和令狐冲,此式看似平平无奇,却是暗藏了七八个后着,只要师奶杀手稍有莽为,性命必定难保,而令狐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
此刻更加发生了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铁轨在行者的气场里竟然磁化了,师奶杀手的宝剑给强大的磁力吸住,若非杀手的内力修为已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兵器必定被行者收去。
“有办法!看我的!”言语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正是103用一丝不挂手法收回来的垃圾——然后一招“漫无目的”向行者的背后洒去。
好一个聪明绝顶的言语,只见无数的铁硝在磁力的作用下以闪电般的速度向铁轨扑去,行者就夹在如万箭齐发的铁硝与铁轨之间,铁硝已成惯性运动之势,行者想停止发功都没有用了。眼看着行者就要在众人面前变成一只筛子,突然一个黑影从旁边刺出扑向行者,伴着一声长长的哨音,虽然音调不高,却把七侠听得有点迷迷糊糊。世界上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发生了,那些疾速的铁硝在距离来者面门一寸之处陡然收住来势,如雪花般在空中纷纷飘下。
“黑哨!绝对是黑哨!”卧星尘楼主恍然大悟,“娘子!何苦呢,东方娘子!”
大家定眼一看,虽然来者被飘落的铁硝搞得整一个非洲黑人,但正是真真切切的东方娘子,嘴唇边衔着一只足有葫芦大小的漆黑色的哨子。
“你们怎么总是苦苦相逼呢?”东方娘子满脸怒容,“行者是奴家失散多年的长兄,长征万里才寻得小妹我,刚才正想脱衣让我辨认背部的家族遗传胎记,楼主却破门进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打起来,我们枉为多年夫妻,一点信任都没有。你们什么碧岭混账七侠,更是荒唐无聊,见人就砍,以多欺少。唉——,命苦啊!!!!”
娘子转向行者:“大哥,你无碍吧。”
“多谢小妹相救,我找得你好苦啊!十年来风餐露宿、昼伏夜出......”行者惊魂未定,有点胡言乱语。
“娘子,是我醋意太盛,差点打了大舅子。”楼主满脸赔笑,“万分歉意,小的在此赔礼。”
师奶杀手暗声对楼主道:“今晚你可有的好受了。”
“好罗、好罗。”爱米与洋娃妹妹一起拍手欢呼,“这不是很好吗?大团圆结局呀!”
诗云:
山景楼七侠觅斋
一言未发就打开
师奶杀手挠痒痒
东方娘子尽媚态
楼主救妻出手快
令狐大侠把杠抬
铁笔银爪满天飞
一丝不挂尽收怀
一招一式乱摊派
正委同志净瞎掰
言语急忙分泥丸
碧岭逶迤山景外
地下行者东方娘
隐情毕露慌逃亡
乱出杀招一零三
洋娃爱米帮倒忙
意乱情迷三洲田
多角关系随意想
一波未平一波起
师奶杀手为卿狂
大头岭上齐观战
行者神勇单挑俩
言语忽发夺命招
黑哨奇功认兄长
胡编乱造臭又长
夜长梦多真夸张
待来日意兴阑珊
大头岭夜观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