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峰谷五魁乱扶乩 微水潭山龟指迷津
(此为第二度的荒诞游记,鼓吹斑竹蜗牛等接招应招)
(起手第一招)
"刷"地一声,只见青光一闪,滋由将刀抽了出来,他涨红着脸,喝道:"我们却是赌上一赌,看是大虾嬴还是小虾嬴!如果我要是输了,该着就象这天牛一样!"说着一刀下去,朝面前那条黄色天牛一刀剁下。"如果你们输了,又当何讲?"他一面说,一面用凶神般的目光扫过眼前的四人。
"好说好说,让我先看看。"土光说着从囊中摸出千里眼倒过来对着那天牛一瞧,假意惊到,"真是驴坛第一神刀手,居然将这天牛的大拇指一刀拿下,佩服佩服。"沉思片刻,光头转过脸看了看弥勒和板珠,接着说到,"如果我们输了,自然由你随意处置!"
"一言为定!"滋由说罢,从骨眉的包里捏出一块干馍的碎渣,洒到溪潭里,五个人全都不再作声,紧张地盯着眼前那一尺见方的水潭。
须臾,从石缝中钻出只三寸来长披盔带甲的老虾,绕着干馍转了三圈,一把伸出钳子,夹住干馍,就往嘴里填。在老虾之后,紧跟着三只两寸来长的大虾,眼见只因晚了一步食物便落如老虾之口,如和甘心?便从三面夹击老虾。一时间,只见潭里虾钳相夹,虾须乱舞,好一场恶斗!上面这看的五个人,只见滋由是脸越变越红,土光是越变越青,眼见得那老虾在三面围攻之下,退缩一隅,穷于招架,堪堪落败,急得土光运气于指对着水中微微一指,一股罡气直射水中,正从右侧抢攻的大虾一个机灵,立刻象霜打的黄瓜一般蔫了。
"你竟敢如此使诈!"骨眉娇声嘘到,随手将手中摆弄的草杆往水中投去,竟是将那老虾的左钳钉在了土中。左中两大虾一见形势有利,急攻而上。
"你们啦,尽是吃饱了撑的!居然正事不想,反倒挑动大虾斗老虾"一旁躺着的弥勒看不下去,用手一拂,立刻那潭子里沉渣泛起,混沌一片,那几条虾苦斗的结果竟是不可知了。
"我说,我们还是召开驴坛常务扩大会,看看这山龟如何去寻吧。我嘛,可是想打道回府了。"你们看看,我着衣服可是湿透了!这那是自虐,简直是自残了!"
"胡扯!"一直没有吭声的板蛛喝到。"弥勒不得如此扫了众人的兴致!"
(第二式:前传)
十年前之七夕之夜,牛郎织女鹊桥相会之时,蜀国万州,缓缓长江东逝,弯弯的一轮月牙挂于西边的山颠。
江边,一位夜行人,一身黑衣,脸上蒙着一块黑黑的毛巾,唯一露出的一双眼睛泛着白光,忽然那白光竟然从眼睛掉了下来,在乌黑的石板路上摔个粉碎,随着小眼睛的一眨一眨,石板上反映出无数道弯月,唉……原来是一位痴情人。
只见黑衣人举头看看那轮在薄薄云层背后隐隐约约的弯月,一低首,暗道:"时辰到了,还是不要误了这千年的修行。"脚尖轻轻一点,黑衣在空中飘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的降在一块突出江面数丈的礁石上。
江在这里拐了一个大弯,脚下的水面是一个一个吸盘似的漩涡,在这万籁俱静的夜色里,唯有这些锅盖大的漩涡发着习习的音频,站在礁石上难免有种汗毛竖立的嗖嗖凉意。
这不,此刻黑衣人一个前跃,头朝下的向水面坠去,陡然收住,好险,面门离那些漩涡仅余数寸的距离,这是哪门子的绝世武功?!回过神来仔细一看,原来黑衣人腿上绑了几圈绳子,另一头连在礁石顶部,哦!!!原来趁着黑天来这里玩"苯猪"!!!
黑衣人开始喃喃细语:"马雷马雷红,今夜年年同,牛郎织女会,婵娟千里共。"然后从怀中慢慢掏出一样东西,"小小乖儿,寄我情思,千年道行,托付相知。"
感觉那东西在黑衣人手中动了一下,用长焦镜头拉近一看,那指甲盖大小的东西竟然伸出一个头来,向着黑衣人点了点头,一只通人性的神龟?!只见小小的神龟眼角也流出了一滴针眼大的泪珠。哦,原来黑衣人嘱咐的不是"乖儿",而是"龟儿"。
黑衣人再次深情的望了一眼龟儿,闭上两眼,把神龟轻轻放入江水之中,龟儿在漩涡上挣扎着,望着主人的眼睛,黑衣人知道龟儿的目光,但是不敢睁开眼睛与它接触,内心忽然一阵空明:"朋友啊朋友……如果你有了新的彼岸,请你离开我,请你离开我….."龟儿好像明白了黑衣人的心意,抬起头张望了一圈,把这青山明月牢记心中,然后一低头,潜进了滔滔长江。
(背景音乐慢慢淡进: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淘尽了世间事,混作滔滔一片潮流。爱你、恨你,问君知否,似大江一发不收。……
伴随着"得得得"的打字声,前景推出几个大字"微水潭----龟之回归"。)
第三招
斗转星移光阴如梭,转眼八年的时光过去了。
这日,在岷江畔四姑娘山下的长坪沟,来了一位青年,他身高八尺瘦如枯槁,一身白衣肩上搭着六条布袋,四眼平射,精光中透着陷入爱河的柔情。
在大庙前,这青年站住了。只见看口的知客僧迎上前来,两手合什双眼微睁。
"天王盖地虎!"知客僧一声低喝。
"卡而家里雪!"青年左手在鼻子上一摸,回到。
"么哈么哈!"
"梅林村的坛子肉,谁也闻着香!"
"这么说,公子是二姑娘屋里的人啦?"僧人说着,目光显得尊敬了起来。
"二姑娘屋里的房客,卧星辰!"
"快进去吧,师傅从青海赶来,已经等你多时啦!"
"其他的师弟呢?"
"三弟四师弟马上就到,其他的都到深圳发展了,尚未归返。"
卧星辰两手一摆,二话不说,径自来到大殿。殿堂正中坐着个满脸胡络的中年和尚,正是庙中新近提升的云游方丈刘不长。 "师傅近来无恙?弟子有礼了!"
"为师的最近刚到西藏走了一趟,风餐露宿整整28天,完成了一桩先师的心愿。你呢?八年前师傅嘱托的事可是办了?"
"遵照师傅的吩咐,徒儿和六位师弟一起,将师傅分别传授的七章天下羊肉泡馍至高心诀微刻在了千年神龟的背上。神龟一出无馍不泡!"
"那龟呢?是否投到了梧桐山涧?"
"这……这……"
殿上和尚双目一张,两人四股真气在堂中一交,卧星辰立刻象遭了雷击一般,腾腾腾连退了三步。 "师傅早已算出,你必会为了和二姑娘的私情,放了神龟一马!"
"师傅饶命,徒儿实在是割舍不下二姑娘!"
"唉,朽木不可雕也。只有到卡而家里的冰山里冻出你脑中的虫蛊了!"
就在此时,只听门外一阵马达狂响,一辆幸福250摩托嘎然停在了门口。从摩托上跳下两个汉子,一个瘦弱一个精壮。瘦的身穿皮甲克戴着风镜手握开山刀,壮的身穿T恤头包羊肚毛巾手中提着根细竹竿,这二人下了车就往庙里闯。那知客僧见了却是未加阻拦。
这二人急急上了大殿,见了方丈倒地就跪:"师傅大事不妙,深圳那头的二师兄出事了!"
"什么?"刘不长心下一震,心想这些个徒儿,真真是不长进!
一旁的卧星辰斜眼望去,认得却是三弟大菜四弟蜗牛。
(第四式)
"师傅早已算出二弟也该出事了,是不是?!"卧星辰口里一边吐出这句话,眼角一边露出一丝诡秘的神色,内心更加暗暗添加了一句不敢说出来的话:我也早已算出师傅大人您在南山脚下置办金屋准备藏娇了。
柳不长没有感应到卧星辰脑瓜里的胡念,他正在不禁的数落起那位半路出家的二徒弟,唉----,那位二徒弟虽然年龄最大,可是却最不认老,老是把自己当作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虽然写的一手花里花哨的文章,却老不正经,自我封为'师奶杀手',在寺中之时就经常调戏对面山的小尼姑,惹下不少麻烦,不知道这次情况咋的了……
司马蜗牛把竹竿靠墙边放下,一边从背上的背囊探出一件稀奇古怪的东东,一个黑黑的方形罐罐,前面突出一段长长棍棍,棍棍最前面装了一块玻璃,哦----,原来这就是蜗牛令对手闻风丧胆的销魂夺魄"卡麦拉",蜗牛之别称"影子杀手" 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说这影子杀手每年必定要谋杀无数被人称为"肥鳞"的东东。
只见,蜗牛把"卡麦拉"放到一个包包里摆弄一番,掏出一个圆罐,然后往里面灌水、摇晃、倒水、再灌水、再摇晃、再倒水……,众人看着他那么糊弄一番。
"好了,请师傅挪动玉步,看看我们搜刮回来的证据。"蜗牛把罐打开,抽出一条长长的五颜六色的带带,把它吊挂在门楣上,大家立刻围拢过去细看,原来带带上面全都是小小的图画。
"好靓哦!又白又嫩,你看,那么的水灵灵呀!"卧星辰把头贴着带带不断的晃头晃脑,嘴中的舌头几乎舔上了带带。
"让开、让开。" 柳不长一把把卧星辰拉开,凑前猛看。
"噢----!哇----!耶----!"
柳不长吐出一个又一个惊叹词,好长一会,他才发现三位徒弟站在身后窃窃偷笑,马上正色道:"笑什么笑,你们还没有见过为师开荤时雄姿呢?!
" 柳不长拉着蜗牛的手走到一旁,轻声问道:"牛,快告诉师傅,这个好地方在哪里?"
"师傅,您派弟子与四弟前往大鹏所城查探二师兄的下落,我们风餐露宿夜以继日的奔赴第一线,终于在七娘山下发现了二师兄的行踪,于是我俩偷偷的跟着他,翻了好几个山头,来到了一条山沟沟,原来二师兄约了七娘派的大师姐在那里幽会,开始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太小了,我们听不到,后来就看见二师兄开始动手剥衣服,那女的就大声喊不要不要,好大的分贝呀,这几句我们听得特别清楚,我感觉大事不妙,于是就开动'卡麦拉',下面所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情师傅都在带带上看到了……"
柳不长用手按住蜗牛的嘴巴,向他递了一个眼色:"牛啊!找到老二就算胜利完成了先祖交给的任务,大家回柴房好好搓一顿,睡个好觉。这个带带嘛,留下来,为师好好研究。"
老二始终是柳不长内心里一个隐隐作痛的病灶,当年先祖玄洞子临危之际,千叮万嘱要我守好我门独门密笈"超距传精大法",此秘笈光有理论还没经过任何实践检验,后人万万不可修炼,否则祸害无穷。不想却给叛逆之徒老二偷听,趁着先祖仙逝,门中无人主持之际,偷偷带着密笈逃去无踪。这个叛徒,真是可恨!!!我柳不长还没有看上那东东一眼,竟然给你拿去了,无论你藏到那个旮旯都要把你挖出来。不过为难的是,这事不可让那几位徒弟知道的太多,唉,这次不得不启动暗藏南瓜寺的内线阿弥一止了。
"给我把那只信鸽取来!" 柳不长向门外喊。
(第五招)
柳不长转向老四上官菜,眼中透着期盼,问,"你可是取回了唐古拉的千年冰凌?卧星辰的性命可全在此了!"
"此次徒儿甚幸,一路狂飚,两次闯过死亡禁区,亏得雪山玉狐相助,取到了千年冰凌。师傅请看!"说着他打开随车带的白包,里面却是个小冰柜。柜门一开,满屋的人都是全身一个机灵:那柜里摆放着七根八寸长拇指粗的雪山冰凌。柳不长叫过卧星辰,让他当地跪下,取过冰凌两手连弹,在我姓陈任督两脉的七大玄关中打入冰凌。须臾,只见卧星辰头顶热气袅袅而起,他大喊了一声,一个就地十八滚爬了起来,倒头就叩:"多谢师傅相救之恩!
" 柳不长道:"虽说暂时恢复了你的武功,但切记再不可破身,否则只有远去卡而加里了!"
"弟子知道!"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卧星辰却想的是与二姑娘的约会,经脉一通,不由得□□□□□了起来。
柳不长心思却早已想到了别处,等小沙弥取来了信鸽和文房四宝,他叫众人退下,一个人开始在屋里奋笔疾书。
西丽湖边的南瓜寺。春光明媚鸟语花香。
阿弥手里端这一碗煲汤,一晃一晃地扭着腰枝走到吊床旁。"官人该起来喝煲烫了!"
吊床上躺的是阳江圆竹。他微睁开眼,使劲吸了几口气,念到:"圆竹床上躺,娘子端来汤,闭眼尝一口,浑身都荡漾!"说摆伸手在阿弥的腰眼上一捏。
"快别不正经了,这里可是南瓜寺啊!"
"南瓜寺又咋啦,我可是主持啊!"
"主持?野主持!"阿弥说着用指头在圆竹的鼻子上一点。"有哪个主持在寺里藏娇的?"
圆竹晃着脑袋,又念到:"马路自己开,寺庙自己盖,主持自己当,娘子自己采!"
"采采采采死你,你哄了师奶杀手叫他为你背黑锅,自己练了几天什么什么穿筋术,成天就想交欢,看你见了师弟该如何是好!"
"师弟远在四川,一时间如何能见得?我得快活时且快活!"
"快别贫嘴了,你师弟柳不长来信了!"
"是吗?"圆竹一骨碌爬了起来。"信里都说了些啥?"
看罢信,圆竹却是半天没有言语,好一阵,才张口说到,"快去无言斋请西门老弟。"
(第六式)
"呵呵呵,可是师兄请小弟来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门外传来一声豪放的爽笑,登登登的几声,跨进一位满脸挂着笑的汉子。
阿弥的脸立马红到了耳根,不知道刚才两人的对话是否给偷听去了。
圆竹马上端坐起来:"正是白天不要讲人夜里不要讲鬼,一说起Simon老弟,你立马就到了。"
"我看见一只鸽子从外面飞进了南瓜寺却不见它飞出来,"这位Simon兄弟的眼睛不住的往周围瞄,一边向着阿弥嬉笑,"我想今天肯定有红烧鸽子吃了,嫂子,你说是也不是。"
"啥鸽子呀?" 阿弥边说着边往里屋退去,"Linda妹子去南洋苦练E文内功还没回来呀?!这段日子你可没人管啦……你们的事情我可回避啰。"
"西门弟,那鸽子却是二弟柳不长派来送信的,你看。" 圆竹掏出一卷纸递给西门。
西门一接却接不住,手一沉,纸卷滑落了,眼看着快要掉到地面了。好个西门,只见他左手四指握拳伸出食指向着纸卷快速划圈,快速下坠的纸卷竟然活生生的悬空定住,然后猛然一收,纸卷重回手中。
"老弟,好功夫!" 圆竹不禁鼓掌惊呼。
"雕虫小技、雕虫小技。"西门一脸的得意,"见笑见笑。小时候天天对着蜻蜓练,真正的雕虫小技也。"
"这信怎么这么的沉,那可不是要了那信鸽的命?!"西门慢慢把信卷打开。
"老弟所言极是,那鸽子把信送抵后一刻钟就壮烈牺牲了,唉,真可惜!多好的一只革命小鸟呀!"园竹这刻感到眼睛里有点湿润。
"好好好,我们暂且把它红烧了,然后厚葬它的遗骨。"西门的咽喉重复着下咽口水的动作。
"吃吃吃,待会儿有的你吃。"圆竹催促,"我们快点研究研究二弟的信。"
西门把信摊开,竟然足足有两丈余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
"那个胖驴,没事干呀,写了这么些字,想累瞎我们的眼睛呀!"
只见上书:
老兄:
古人言"士别三日,如隔三秋",与兄一别屈指一算已满三载余三个月三日矣,化成日子应该是三乘三百六十五天,得一千又九十五天,三个月是一个三十一天两个三十天加起来是九十一天,那一千又九十五天加上九十一天再加上三天一共,哦哦,差点忘了去年是闰年,那再加一天就是一千一百九十天,那也就是如隔一千一百九十个秋天了,上次梧桐之聚真是好遥远的事情了……
"这个柳不长明明叫不长,这鸟信却写得比裹脚布还长,不知所谓,言不及意言不由衷。"西门有些不耐烦了。
圆竹伸了个懒腰:"西门老弟,你又不是今天才第一次认识他这个人,他的信要从后面读起。"
两人一眼就在信的末尾找到了柳不长的招牌式句子:
嘻嘻,你也看累了吧,好了,长话短说,言归正传。 老兄和西门老弟应该还记得师祖所传密笈"超距传精大法"吧,后来给我的混账徒弟偷走从此无影无踪,最近发现他出没于七娘山,希望老兄帮帮我劝他重返我佛怀抱,另外有证据证明他与七娘派的勾搭上,希望老兄多加小心。还有一件事,就是有关证据我已藏于鸽子体内,你就把它剖开了吧,写到此,不禁老泪纵横,这鸽子可是跟了我十几年了呀……不胜唏嘘,老弟顿首于此。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圆竹感到自己的语气里面透着了那么一点假惺惺,想当年与师侄师奶杀手合谋盗取秘笈,事后师奶杀手流落江湖,而我隐姓埋名躲进南瓜寺,不禁长叹一声:"唉!!!!!!!!!"
"这是个啥东西?!"阿弥的一声惊问把圆竹从沉思中唤醒,只见她手中捧着一片薄薄的东西,"看看信鸽肚子里藏着的东西。"
园竹接过慢慢端详,只见上面是两个小小的人影,其中一个好象没有穿衣服,还有一个看起来象女的:"这么个小东东,怎么看呀!"
"师兄别急,"西门往怀里掏什么东西,"且让我的数马鸡显显神通。"
西门手里拿着一个怪模怪样的物体,跟司马蜗牛的"卡麦拉"类似,不过背后多了一块玻璃,上面发出亮光,只见西门对着薄片瞄了一下,然后对园竹说:"怎么师奶杀手光着屁股,前面还突出一个东西,让我再放大看看,咦?!怎么会是一个龟头?!"
园竹马上按住西门的嘴巴,看看门边的阿弥好像没什么反应,然后猛向西门递眼色。
"是一个龟头耶!你不信,过来看看。"西门以为园竹没有听清楚,中气十足的喊了起来。
园竹只好光瞪着园园的大眼睛,接过数马鸡细看,哦?!从师奶杀手身上伸出的还真是个如假包换的龟头,龟头上两只园瞪瞪的小眼睛正紧紧瞪着园竹两只园瞪瞪的大眼睛呢,龟?!神龟!!!肯定就是那只从江湖上消隐多年的神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