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渡未遂
6月30日下午,我们到达了东农村,绕过几片鱼塘,在陈建文的带领下,登上一座小山的山腰,遥望大亚湾对岸核电站隐隐约约的一个沙滩——我们明天早上的目的地。这个计划已经准备了好几个月,事缘听闻陈建文常于大亚湾游泳,并几次横渡到对岸,我姓陈心痒,总想能横渡一把,并征集了一位女勇士antry(未明如何发音,老刘拼成:an chun)。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和两周前在东冲的试练,大家信心十足,于是让陈建文约上保护的船只,准备明天早上5点半开始横渡大亚湾。虽然,今天挂起了一号风球,但听说台风距离深圳尚有800公里后,大家都热情不减。
在山路上转了不到20分钟,就俯视到今晚的宿营地——螺汗角附近的一个小沙滩,看上去宁静漂亮。沙滩不大,给礁石和三股小溪分割成三、四个小滩。过第一道小溪时,由于水较深趟不过去,不过溪边树木较多,正好踩着树枝,一个一个攀过去,可是一些树满布小刺,颇费一番周折,后面的两道小溪较浅,跳过即可。
把沙滩走了一遍,最后挑了一块地势较高长满青草的沙地扎营,本次物质极大的丰富,鸡翅、鸡腿、牛肉、鱼干、面条、菠菜、玉米、荔枝、西瓜,大家伴着夕阳的余辉吃饱喝足后,烧起熊熊的篝火。不过风势大且风向不定,把大家吹得不时到处挪窝,火星也给吹起来了,担心会波及树木,只好把火弄小。
半边月亮当空照,沙滩在融融的月色中分外诱人,四位大侠受不住诱惑,提议来个裸泳。沙滩比较平缓,几位GG泡在又冷又热的海水里(冷的可能是山上流下来的溪水、热的是海水),感受着身体与海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大谈有色无色的段子——月色真美。
最后,大伙在凉凉的山沟里冲掉身上的咸味,打道回府。陈建文与小平同志分别用手机发短信息与远方或不远方的牵挂的人互表心声,但收回了一些谜语,大家猜了半天都猜不透,令我们开始怀疑自己的IQ。
躺在帐篷里,大风把帐篷吹得哗哗的乱响,有时候可以把四个面的帐篷吹得只剩下三个面,令人担心明天的天气会不会影响我们的计划。一直到了一点多,转辗难眠,忽然下起雨来,钻出帐篷盖好防雨帐,雨却收了,更发现海水涨了起来,距离帐篷只有两米的距离。一番折腾,发现大家都未睡好,陈建文的短信息又来了(三更半夜的,还在牵挂着?),大家又开始了猜谜语活动。
天气非常不稳定,刮着辟历啪啦的大风,把帐篷吹的东倒西歪,有两次更把固定营绳的营钉都刮了起来,只好跑出去重新拉好。有时候一股云飘过,雨点就像豆子般打得帐篷爆响,而潮水就像在脚边哗哗作响。老刘他们已开始挪窝了,透过帐篷的纱门盯着不断上升的海水,忍不住出去把昨晚煮好的绿豆糖水搬到高处,后来再也睡不着了,用身体压着帐篷的迎风面,以防帐篷被风吹垮——这可能是己人忧天了。可能到了三点多钟,才迷迷糊糊的打了一个瞌睡。
五点钟了,不知那个喊了起来,话音未了,夹着狂风下起了大雨,这场雨下的很大,把大家都打醒了,有些帐篷开始渗水,更糟的是潮水已淹到门口,昨晚野炊的地方已是海水的世界,老刘他们已经开始享受脚底按摩了。趁着雨小一点,立马起床撤营,帐篷刚刚收起,海水就把营地淹了一半。
望着大亚湾涌起的一个一个白头浪,陈建文与船夫联系,今天不便出船护航了,大家都担心风大浪大,只好放弃原来横渡的计划,不过我姓陈与antry不死心,决心游出去试一把。吃过早餐后,陈建文与他们游出我们宿营地这个较平静的内湾,游到面向大海的大亚湾里,只见三个小点在浪了一隐一现,好不担心,一直见到他们往回游了才放下心来。
这时又下了一阵急雨,把岸上的人浇了一身。回来后,我姓陈与antry热情未减,无畏大风大浪,想两人结伴横渡,在大家的威逼利诱之下,只好少数服从多数,共同进退——原路撤退。
海潮已基本把沙滩淹了,几经辛苦,大伙登上了半山腰的山路,望着波涛汹涌的海面,内心无法平静:何日重临故地,横渡大亚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