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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走梧桐

南国的11月依然温暖得有些过分,路边的树苍翠得有些发暗,梧桐山笼罩在三片巨大的乌云之下,第一片就是老虎涧的险峻,曾有山友在此受伤也早有所闻,不过这也正是吸引几位几天不上山就闲得发慌的主到此一游的缘故;第二片就是梧桐山劫匪的横行,小道消息不断传播,新闻上的报道倒是不多,可能是怕影响社会的安定团结吧,这可是政府的用苦良心,我等草民不必操心;第三片也是最大的一片黑云却是我姓陈从梅林带过来的,他在帝豪一下车就告诉阿正:早上他梦见了深圳五月山难中遇险的山友,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冥冥中就知道是他们,梦里一起登山,并遇上了狂风暴雨……搞得大家脆弱的心一阵发毛,直到傍晚走到山脚才放下心头大石(如此负重登山,怪不得第二天两脚酸软),可能是房东在观音面前烧了高香,为我们几个胆儿肥的保驾护航?!在此代表大家向房东表示最真挚的感谢。

老虎涧的开局有点神经兮兮,刚进沟时尾随上来一个小伙子,背着一个小包,走到第一个瀑布时却发现另外三个两手空空的汉子,两个靠近瀑布,一个站位靠外,成合围之势,三个人没有说话而用眼睛交流,刚上来的那个也一言不发坐在另一边。本来心灵就不怎么健全的阿正低声与我姓陈商谈:我们是不是要警惕一点?!大家也就停在瀑布的外围装作无所事事,阿正故作无知状与那位领我们进沟的小伙交谈并打听后面的路况,在一伙人互相猜忌各怀鬼胎的时候,两个小男孩从旁边往上爬了。我们正犹豫着,三个人慢慢的下山了,等他们走远后,我们也开始继续上行,阿正自作聪明的留下了一句话:我们上去看看再回来。我们走了不远,背包的那位男子也打道下去了。当时那种气氛完全不符合十六大的团结友爱精神,究其原因应该是我们有病了,回头找文件好好学习学习。

大家埋头走路,还不时回过头来观察一番,看看是否有人跟上来,急急忙忙的赶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停下来喝口水。此时,才有空四周观看,阿正在沟水中发现不少枫叶,正狐疑着枫叶怎么会跑到深圳来而举目四望,居然发现了头顶数株枫树,黄黄的叶子在明媚阳光的映照下随风翻飞,不远处更有一株满树的殷红,梧桐山竟然藏有如许动人的秋色!内心有了些许的激动,暂时把匪情抛置脑后,这次没有带上相机,有点郁闷。

老虎涧的第一个瀑布没有细看,感觉与三洲田的类似,从旁边绕过,不太难。后面两个瀑布比较陡峭,爬上去可要小心翼翼的。特别第三个瀑布,有两级瀑布,高度估计不少于四五十米,我们在这里折腾了几番才在旁边草丛中找到若隐若现的小路(?),而我姓陈已经沿瀑布边往上攀了好大一段距离,只好分兵两路,约定上到山鞍汇合,而这差点犯下大错。老陈、yiren、89*、阿正四人沿着小路几经辛苦才上到快到坡顶的地方,却已我姓陈失去了联系,大声呼喊没有回音,打手机又“暂时无法接通”,从梅林飘来的乌云在阿正心礼重新涌起。听着瀑布哗哗的水声,却满目的荆棘草丛,老陈往前走不了几十米就打起退堂鼓,阿正唯有胆粗粗大声宣言:往水沟方向开路前进。好在转过一个山坡后,与我姓陈重新对上暗号,利用我姓陈的喊声临时充当起一个定位系统,在树丛中攀上一段陡坡后胜利汇合,心情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一屁股坐下来长舒一口气。

这次的经验教训要重点检讨检讨,首先是对地形不明、没带地图,如果上山前研究清楚地形,应该会知道当时距离山脊的防火带不远,就没有迷失的慌张了;第二就是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可分开行动,如果这次有意外某一个人受伤了,那两边可就无法照应了。

走到防火带上,大家才轻松下来吃饭喝水。走防火带登山的人不少,陡峭的好汉坡难不了老陈,阿正可是走三步歇一歇,好不容易才走上去,一看梧桐山顶还在远处,差点歇菜,好在旁边下山的人在一边鼓励:快了,不用十几分钟就到顶。说的不错,一鼓劲,加上在十六大精神的鼓舞下,二十分钟后阿正站在了梧桐山顶,可惜兴奋不起来,山顶的大风把阿正吹得瑟瑟缩缩,赶忙找一个草丛蹲下。

旁边一对小情侣刚登顶,也给风吹得哆嗦,那位小伙子拖着小情人的小手说出了一句话令阿正佩服不已:登顶的喜悦我们还没有好好享受一下就要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