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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山中来
楚楚

早上还是阴沉沉的天,当我们趋车到南澳,已经是一片阳光灿烂了。

  感谢上天特意关照我们,这群活着就不容易的人们。因为,我们有就着一撮榄菜可送的白米饭,还有,给点阳光,就有温暖的季节。

  从复出江湖,到今天,已半年有余。眼看着ONFOOT人气渐旺,阿正哥也从原来的五点钟出发赶公交车,到现在的租小汽车,让种种FB成为现实。这次的FB现实是,我们的车一直把我们送到无路可走的山口,我们才迈出了或万般稚嫩的,或布满老茧的FOOT,走走停停。

  走过了一段弯弯曲曲的山路,我们下到了海边,远处的海在和煦的阳光的照耀下,波光鳞鳞,近处的海浪阵阵拍打着礁石,朵朵浪花追逐着来来又回回。我们这干人,Feixiong,校长,黄DD,菜花花,蜗牛,阿正,校长,蜗牛+1,司念,楚楚,形态各一,摆尽风骚造型的躺在这张巨大的光滑而又平整的礁石上,晒着太阳,竞相舒展着久未活动的筋骨,吃几口水果,喝几口水,抽几支烟,触手可及的幸福仿佛就在眼前。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这句话不知道是哪个X人说的,如果知道,我一定将其抓在手心,慢慢将它捏的粉碎,然后吹一口气,送它去天堂。我们要走到对面的山上去,必须绕过这座岩石,然后穿过这片密林,上到对面山的山顶,才能回到山下。这片密林,有些地方,已经严重风化,一脚踩下去,就有失足的危险,有些地方,荆棘缠绕,菜花同学勇敢的站在第一线,为我们左右开道。阿正哥,饱含着愧疚的心情,积极寻找捷径。

  司念同学,表演着钻山豹的看家本领,一会儿抬起头,一会儿猫下腰,身手敏捷,悄无声息,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密林深处。

  校长边抱着手臂作悠闲状,边看着我等众生做着如此坚辛的体力活儿,闲庭信步中,将金庸武侠小说里的轻功精髓娓娓道来,只让楚楚同学艳羡地口水直流,不禁想到,此北冥神功中里的轻功,可以在树林中飞来飞去,就是不幸撞的头破血流,只要能省去这段路途,又算得了什么?

  当膝盖开始变的酸痛的时候,楚楚同学渐渐失去了耐性,暗自骂着最龉龊的粗口,暂且不表。

  南方的灌木丛,是否秉承着南方人的特性?灌木也长的这般可恶,心里暗暗诅咒着,希望就在这一刻,让它们就此统统死去......   

  深圳本地的FARMER,蜗牛同学,发现了一种野生水果,据说他身形如此生猛,就是因为小时常吃这样的一种称其水果的野生果子之故。一阵阵惊喜伴着尖叫,几秒钟时间,我们三光了这棵果树上的最后一粒果子。初尝一口,酸涩无比,仿佛回到了当年香格里拉的一夜。但略有不同的是,慢慢咀嚼,舌尖上又有丝丝清甜的味道,再就上一口水,好象喝上了天然矿泉。我建议,日后遇此野果,做上药酒,自可功力强大,练起天山唯我独尊功夫,自不在话下。翻过了这座山,蜗牛居然又发现了这种果树,自然又是几秒钟内重演了三光,蜗牛+1,帮凶同学,手捂着胀鼓鼓的挂包,就象我家的狗狗无意间发现了一根骨头,从眼角到眉梢,写满了无尽的欢喜和得意。   

  菜花花幸亏了一盒红枣,恶补了一番,又兴冲冲的走在前面,为我们杀出一条血路。蜗牛同学,吃了生猛的野果,也不甘落后,拿出了珍藏的传家开山刀,带领+1,为我们铺平了前方的道路。道路是开出来了,蜗牛同学,却带着一干亲信,将我们甩在脑后。 我们好不容易走到半山腰,随便找个地方就坐下了。 落日的余辉里,悬崖边上,坐着一位脑袋圆圆,头皮光光,鼻子挺拔,八块腹肌,全副登山装备男人,正一勺一勺地往口里送着总也送不完的聚宝粥......定睛一看,嘿!这不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的蜗牛同学吗?  

  再次重逢来时路上的造价一百块的TOWNHOUSE,我们终于到达山脚。等候多时的司机同学雷鸣电闪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唉,忍受着酸疼的膝盖,环顾着周围这帮狼狈的家伙,纵有万般风情,又交由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