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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记事之2003年6月28日
自游蜗牛


今天原定的活动计划是:恩上水库到梧桐,九点半在沙头角等。当一切准备妥当,手机震动,JW来短信:活动取消,并问我有何安排?正在郁闷,又收到她幸陈留言:改为大山涧。背上行囊,匆匆出门。大望桥头,依旧波澜不兴,依旧禽鸟低飞,依旧车水马龙,一派城市与乡村,喧嚣与宁静的矛盾混合景象。心情也一样,出来活动本是愉悦的,今天我却无法轻松.因为朋友即将远赴重洋,而且不止一个,加上在外地和将在外地的,几个闭门苦读足不出户的,活动的成员日少,一种惆怅甚至是孤独袭上心头。211路车来了,居然碰到言语,林达,还有那个JW。大望村总站,正板猪,房东,她幸陈,东宫已在等候。在摇摆不定中,改大山涧为走山脊,到了水库又变为大山涧。不知远行的心情也是否如此游离。蜗牛是不甘平淡之人,建议走台阶旁的一段老路。大伙欣然,并坚持攀藤附壁,跃石溯流。看着上涨的溪流,蜗认定这一行动是今天唯一的亮点,事实上他错了。走台阶是机械的,令人木然。到了一处瀑布,气氛活跃了,大家争相留影,一时间笑语盈盈,山谷回响。沿石阶上行,更大的瀑布呈现眼前,飞流直下,珠散琼碎,随风飘洒,润物无声。既感飞瀑奔泻不复回的悲壮,又怀细雨绵绵无尽时的忧郁。选择走石阶是为了依山伴水,水是万物之源,既可温柔纯净,又能穿石蚀骨;有山无水,至刚,有水无山,过柔;山水交融才是珠联璧合,相映生辉。此行的言语,林达,她幸陈,房东是幸福的。其他若干人等只能眼红眼绿了,或作道貌岸然状,目光却不时停留在过路的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孩身上。在瀑布上面的小水潭,今天的另一亮点悄然上演。略涨的溪水把横过瀑布的落脚点淹没了。就这一下,难为不想湿足湿身的蜗牛,只好拿着相机东张西望。正板猪摆弄JW的相机,东宫在石头上边吃边笑。JW这只两栖类爬虫早已迫不及待,退去身上的遮掩之物,露出与年龄极不相称的结实肌肉。如果这身线条优美的肌肉让两位女士大呼正点和过瘾的话.那么,一条耀眼的紧身的红色的底裤则叫人为之侧目。JW显露的不止是年轻的肌肉,更重要的是他展示了一颗年轻的心。这回轮到众男士齐声高呼,并不约而同地想到:帐篷是怎样支起的,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等词语。红和绿是色相里的对立色,在青山绿水间,那一抹红艳,注定会成为吸引眼球的焦点。但这只是引人,不是动人,动人的场面很快出现了。言语牵着林达的手慢慢地走过并不湍急,清可见底的溪流,那种小心之中的含义,恐怕他两人更能体味。当两位以羡人的姿态在对岸欢娱时,房东傻了眼,她也不想湿足,如何是好?当然,大伙是不会为她担心的。她身旁有支高高的竹竿,竹竿用来做高跷最好,何况是活的竹竿?正当JW在水里撒欢,林达,言语在高声呼叫,低声欢笑时,她幸陈毫不犹豫把房东背上,要涉水而过。上面的正板猪,东宫急忙大呼:相机,相机。蜗的视力不太好,但通过镜头是一目了然的:房东柔顺地伏在她幸陈的背上,侧脸贴在他的肩上,散发着幸福而略带娇羞。毕竟右边是水潭,左边是瀑布,为了背上佳人的安全,她幸陈逡巡再三,才小心翼翼地迈开脚步。于是,蜗的相机里又多了一组温馨的画面。感动之余,蜗和东宫又怎办呢?正板猪在关键时刻发挥出头人的作用,以足挡水,让我们在没水的岩石上落脚,轻松到达对岸。真是:清底横流,方显板猪本色。午餐吃得相当有情调:有温情,有笑语,有流水,有瀑布,还有大雨飘洒。午饭后,蜗想从半山出公路,没想到大伙觉得运动量不够,投票决定继续往上走。蜗还要拍几张照片,稍晚再走。其后一路快追紧赶,直到停车场也没见到大部队。蜗爬得不慢呀,怎么不见人呢?莫非上山顶了?纳闷间,手机响了,原来大部队在投票后不久就改变主意,从半道上公路,而不是往上走。蜗差点晕了。他们甚至把西瓜干掉了。天哪!这是有预谋的,蜗今天背的瓜小了,人数多了,把俺撇了,就…….
下山的路上,大家迫不及待就聚餐地点展开广泛的讨论。一如既往,这个基本的需求,简单的问题,总能激起辩论,七嘴八舌,喋喋不休,难以定夺。忘了是哪个女孩用乡音提出:香村发现,蜗牛听到:香葱花蟹?正板猪听到:香村发泄?JW听到:春光乍泄?如此吸引的名字,大伙举”脚”一”指”通过。中途休息,林达对JW”言”刑逼供:”什么时候暗恋伊人的?””好象81年吧。”JW说。此言一出,震惊四座。她幸陈屈指一算:”哇,按年龄,比俺还早呐!”东宫依旧是背个红黄相间的婴儿包,背后看去象个超常发育的大小孩。此刻,他把包垫做枕头,席地而卧:不知是在想家里的小孩,还是在想怎样制造小孩……
乡村发现的菜还是不错,令我对湘菜有所改观。席间,部长和欧阳赶了过来,气氛更加热烈了。七点半,居然就结帐准备散伙。“不是吧,到这个时刻了,还不尽兴?”蜗心想。跟她幸陈商量一下,通过继续聚会。大家各展其能,尤其是充份发挥她幸陈的影响力,把难得一见的伊人,号码,狐狸一一叫上,大部队浩浩荡荡进军“扎西德勒”吧。
酒吧里空无一人,或许如电话所讲,生意不太好,又或许是夜未深,对于习惯夜归的人来说还觉太早。在前排中间拼了四张方桌,团围而坐。不久,伊人,号码,狐狸如数到达。是蜗参加活动以来人员最齐整的一次。难得一见的张工不但露脸,还拉了四个女孩过来,大伙也逐渐活跃,话长话短。拼起的桌子太长了,无法长距离通话,三三两两,各自跟身边的朋友聊天。在昏昏的灯光中,不时呷一呷浓郁的醇香的酥油茶,抿一抿淡淡的酸酸的青稞酒,对饮料的个人的喜好,就象此刻各异的心情.但谈论的话题似乎都是游山玩水,不怎么涉及即将的离别。想跟她幸陈多聊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也许这样更好,就象平常的聚会,多些欢笑,少点离愁。在幽幽的灯光中,彼此的面容也不太清晰,大家的心情无法从表情中读到。她幸陈有时沉默,有时说上几句,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表演开始了,雄健舒展的舞姿,高亢嘹亮的歌声,集中了大伙的视线,统一了大伙的表情,引领着大伙的思绪。在震耳的响声中,她幸陈不时地走神,是太累了?若有所思?还是若有所失?表演的最后的一个节目是参与性的舞蹈,狐狸,伊人,JW先后加入了旋转的人群,座位里不时传出欢笑。蜗上前台点了一首《向往神鹰》,把要说的话用歌声表达:海阔凭鱼跃,天空任鸟飞,祝他象鹰一样,展翅万里,自由翱翔,通达四海。今天的JW虽然有些扭捏,不过他显然被现场的气氛打动了,载歌载舞,把祝福融化在歌声里,一首《天堂》结束了今天的聚会。他今晚收获不小,起码知道了秋水来自西藏。
回家的车上有部长,欧阳,她幸陈,房东,一路上欢声笑语……是的,不管将来怎样,日子一样地过,但必不可少的是: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