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东冲露营流水账
自游蜗牛
初二早十点,从景田出发。十一点半到横岗,路上沟坎不断、车来人往,骑得不太爽。由于不熟路,错过了往碧岭的入口,唯有经龙岗,绕个大圈才到了坪山。花半小时吃午饭,中午一点半起程。坪葵公路还不错,就是有个很长的坡,下坡后直冲入葵涌。由此到大鹏的路湾多且窄,海滩上游人如鲫。还好,有海景看,不会太闷。大鹏至南澳的路比较开阔,也较为惬意。就在海边的小公园吃第二顿,因为饿得实在不行了。看看时间,约为三点半。四点前往最后一个目的地--东冲。看路标指示还有十公里。心中大喜:快到了。顿时足下生风。让我不禁怀念起“足下登”首相。怎么?上了一个坡,是个平台,紧跟着又上坡,没完没了,由足下生风到步履沉重,经过一天的颠簸都有点举步唯艰。遭此肉体折磨又加精神打击,得意的心情开始烦躁继而暴怒:奶奶的,谁他妈修的路,拉他去毙了。搞得老子好生痛苦。就在筋疲力尽绝望之际,来了个长长的下坡,到东冲了。推车到上次我们走的第一个小海滩,把自行车放倒在无人看见的草丛中,背上帐篷走下海滩,时间约为六点。天哪!十公里用了两个小时。苦啊。打点好,架炉煮晚餐:鱼丸加公仔面。天渐渐沉了,饭也做好了。也许是累了、饿了、渴了,觉得饭特别香。当西北的天空还有一丝亮光,东南天空的星星经已一颗颗跳出来了。很久没在平原地带看到如此繁星了。晴空、繁星、海风、涛声、沙滩、饭香,美啊。正陶醉其中,被一阵蟋蟋声惊醒了。电筒一照,只见一个浅灰色的小屁股拖着小尾巴屁颠屁颠地跑开了。其后,这小东西还绕道抢食物,都给赶跑了。靠,破坏了如此浪漫的气氛,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草草结束晚餐。为了给自个儿添点气氛,来首《草原之夜》,可是跟海浪声不合拍,无趣,还是睡觉罢了。哇,腿好酸,明天不骑了,扔上中巴和360,妈的,比骑到惠州辛苦多了。唉,衣服太多了,睡袋太热了。半梦半醒间,蟋蟋声又来了,靠,我挪了个窝你还来;海浪来了,上涨的潮水在轰鸣,不知半夜里会否把人连帐篷卷入海里;风也来了,没打钉的帐篷都变了形,好象要倒塌了。半梦半醒间,天亮了,风小了,潮退了。该煮汤圆填填肚子了,正烧水,太阳从三门岛悄悄地冒了出来。一声长啸,麻鹰在头顶掠过,借助渐暖的气流越盘越高。昨夜的晦气也一扫而空,顿时神清气爽。双臂环抱,信步沙滩,施施然,举目四望。这,是什么?脚印,肯定不是黄猄,野猪?从右面的岩石下来沙滩,在帐篷两米处停住。不过,怎么脚印近乎单排?怎么不见回去的脚印?不管怎样,幸好我是处在食物链的最上层,不然就麻烦了。收拾行装,在草堆中找回自行车,八点四十五,回家。回来的路就爽多了,下坡多。途中还赶上了辆小绵羊,以致开车的不断看倒后镜,是什么鸟,如此猖狂。十一点到大鹏补充能量,临走给两个洋人拉住合影,大概以为我是骑车旅行的,惭愧呀。一点半到大梅沙。但是过梧桐山隧道花了近两个小时。开头有辆中巴叫价十块带我过去,嫌贵,之后连的士也不愿载我。还好,有一辆肯过隧道,不过要直到市内,没办法。在黄贝岭下车,再骑回家,七点。我的脸给热情的阳光吻了两天,象煮熟的螃蟹,额头以上由于戴帽,还是白嫩白嫩的。一截红一截白,象个科学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