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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游云南
自游蜗牛


三月四日
早上五点半起床,十四元租辆了三脚鸡直奔金鸡。寒风嗖嗖,没吃早餐的我们不断在磕牙,冷啊。空气中弥漫着油菜的香味,爽啊。停车后,借着依稀的亮光加上手电,走在田埂小路,浓密的菜花直往身上压,香气更加馥郁,心旷神怡。待我们走上小山坡,发现身上、摄影包、三脚架已给露水打湿和粘满了黄色的花瓣,拈黄花、亲弱水,不思蜀。登高临远,一座座小山包被菜花包围,尤如漂浮在黄绿色的海上的小岛。忐忑中等待太阳那温暖的光线。不负我望,一轮红日缓缓上升,光芒万丈,广阔的菜花地随即蒸腾起淡淡的清雾。照片拍得差不多,与阿梁到菜花中流连、漫步。
下午到金鸡庙欲大展拳脚,无奈乌云坏了好事,只有下山。途中看到两位上了年纪的人在背砖上山,年纪稍小的喘气、摇晃、盘跚;年长的更是双手触地,象四肢爬行。谋生不易啊。想比而言我是幸运的。


三月八日
昨夜雨声大作,微风晃灯笼,积雨打石阶,院子别有一番情调。我和老梁各泡一杯咖啡,在回廊的雅坐聊天。清风雨声、木椅石几、雕栋画梁、天南地北间不觉夜已深。一通好觉,天气放晴。到市里参观朝阳搂,这是一座类似天安门,但比其建得更早的城搂。城楼旁的餐馆,三菜一汤两饭共十九块,令人回味。饱餐完来到全国第二大文庙,最养眼的是:精美不乏气势的雕龙柱和象鼎。小小的建水古迹众多,不愧为国家级历史名城。下午五点半前往元阳。出城约一小时便风光无限。只见田分五色,房前屋后是盛开的梨花,在暖暖的阳光中分外引人。翻过山坡就变得浓雾迷茫,真是界限分明。山坡那边阳光灿烂。而这边却迷朦阴冷。云雾渐淡,看到梯田、流云、远山、夕照,大美难言呵。随着霞光远去,夜幕降临,车子盘上山顶,新县城整齐密集的灯光和天上随意分散的星宿相映成趣。


三月十三日
客车早上五点半出站,一个多小时后看到了美丽的日出。近处大雾迷茫远处却是清晰可见,山峰象孤岛,远树在海中;与元阳、绿春上下翻滚、忽聚忽散的云海有所不同。升得老高却又温和的太阳,依然是半红半黄。这里已是雨林区,山里盛开着大片紫荆花。与城市胖胖矮矮的不同,这里的更适应物竞天择的自然环境,是那么挺拔、修长,以便与阳光作更亲密的接触。路边的小屋怒放着几种颜色的勒杜鹃,浓浓的。大雾散尽,气温也在上升。从元阳的羽绒到勐腊的单衣短裤,巨大的温差令“妻管炎”发作了。林区里雉飞鸟鸣、蛙叫蝉噪,一幅盛夏景象。本打算先到橄榄坝,途中改变主意去勐仑中科院热带植物园。园内见到许多听闻中的植物:血竭、毒箭树、跳舞草、神密果等。更主要是瞻仰蔡希陶教授。到了橄榄坝,这个美丽的孔雀尾羽有点叫人失望。傣水园要三十五圆门票,而且限制多多。一气就在镇上找了一家私人旅馆住下。每晚十五圆,住竹木楼。晚饭是烤鱼、香茅包猪肉、炒菜、炒饭,共十二圆。老板娘和女儿很热情很朴实,房间和梳洗设备不错。屋后的椰子果实累累,甜角伸手可摘。晚上,一张摇椅、两块西瓜、几缕清风、数声鸟叫虫鸣、满目星斗天外,令人忘忧。


三月十四日
昨夜睡得十分安稳,天很早就亮了,但是大雾茫茫,不见太阳。这哪是雾呀?简直是毛细雨,因为可见一粒粒、一絮絮在飘动。以致晾在后阳台的衣服比昨夜还湿。热带雨林真是水量充沛。问店里小姑娘附近有没河,她说澜沧江就在对面。坐三脚鸡到河边,只见渡轮在迷朦中穿梭。此景触动了某些神经和情愫,坐个来回感受一番。忽然觉得昨天犯了个愚蠢的错误:大致东西流向的江,虽然不好拍日出,但日落一定很美。流连了一会回到竹木楼,吃午饭、打个盹、告别老板娘一家前往野象谷。好不容易到了野象谷的前门住宿登记处。树屋原价一百八,淡季标一百五。于是跟服务员磨牙,最低一百二,最后价一百零五。看我还在犹豫,又说一百零五包括门票。我问门票有什么服务,她说只有大象表演。我说不看表演九十圆,可爱的傣族姑娘犹豫了一下答应了,并叫同事开车送我到后门。原来从前门到后门还有八公里路。幸亏有车,不然背着五十多斤行李可真够呛的。噢,美丽的姑娘,如果今天是泼水节,我一定把多多的水往你身上泼。从后门到大树旅馆还有两公里路。树屋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树上屋,是四根钢管撑起的木屋,并由一条空中走廊相连。不过屋前的木亭却是真正的树上亭,它建在大树的丫上。泡上一杯茶,倚着亭子,边看书边等待野象的出现。凉风送爽,草木繁茂,小河淌水,鸟鸣猴跃。可惜整个景区只有我一人,无人分享我的快乐而感到有些孤独。


三月十八 腾冲
今早闹钟响了,没听见,七点半才起床,已睡过了一个小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打车到北海。搞笑的是售票窗还未营业,自然不用买票了。北海是国家级的湿地,乍见令人有些失望。也许来得不是时侯,整个湖面的兰花还未开,水面不够广阔,私人营业点随处可见,显得凌乱。湖上风很大也很冷,浮桥不够稳不好放脚架。正在折腾,一位在此营生的村民热情地为我介绍当地的状况,并带我到他的营业点参观。等我拍完照,就请我吃饭,饭菜虽然简单,还是挺感动的。他们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叫我有空就把腾冲北海向朋友介绍。这里的生态环境还不错,鸟虽不是很多,但也随处可见,并且不怎么怕人。经当地人指点参观世上为数不多的酸性湖----青海。途中遇到两位上山打柴的老人,要我跟他俩走。俩老人身体真好,虽不是走得很快但也不用歇,腾冲可是高海拔地区。在气喘如牛时,终见青海,告别并谢过老人家。省了时间、体力又省了银两。青海不大,水泛绿色,好象没有植物生长。下午到火山公园参观,园内布局颇有气势和特点。导游也很热情地为我介绍,其间发现龙川江有处柱形节理很不错,无奈时间不允许,只好留待明天了。看来明天的开销是巨大的。回县城的路上坐上了一辆疯狂而又技术娴熟的面的,在弹石路上飞奔。真担心刹车会失灵。


3月31日
昨天一大早,又匆忙跑上城楼,期待红日与云彩。很不幸,阴,偶有小雨。脚架、相机和我在凉风中呆立。失望之时,一女子由远而近,在这富有传奇色彩的大理古城楼上,在这带点蓝调的浪漫气氛中,我们四目交集,缓缓擦肩而过。好像似曾相识。忽然,太阳跳出阴云,照亮大地。拍了几张赶集的人流,然后到餐馆吃早餐:自是广为人知的过桥米线和云南十八怪之一的号称牛奶做成扇子卖的豆沙烤乳扇。抬眼望去,街上人群来来往往。当中,那女子款款而过,逆光的影子像在前面无声地引路。用完早餐,徜徉在温暖又略带燥热的阳光中。想起要给朋友寄明信片,走进路边一家书屋,除了服务员笑脸相迎外空无一人。正在仔细挑选,耳边响起咚咚声,哦,书屋还有二楼。只见里角的木楼梯款款走下一女子,手里拿着英文书,又是她。再次四目相对,再次缓缓擦肩而过。她在门口略作停留,是习惯性地看看天气或路上情况再决定去那里呢?还是?我没再多想,继续埋头挑明信片。付了钱走出门口,她早已不见了踪影。这时乌云遮住了太阳,又下起了雨。
不觉已傍晚。今天很乏,哪儿也没去 ,包括苍山洱海。看来是无缘大理的风花雪月了(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无聊地走在街上,买了一梭蕉坐在路边狂啃。手机响了,是俩朋友发的短信 。他们早上到的大理,才想起我在这儿。短暂的相聚后相互道别 。他们将往丽江,我则赶火车到昆明。
晚上的火车还是挺舒服的,就是在大理惹上的虱子不断疯狂搔扰我 ,欲告无门拿哪。除此之外一夜无事,顺利到达昆明。安顿好,到金殿游览。果然名不虚传,通体全铜制造,气势非凡 。加上与世博会馆连成一区,游人乐亦不绝。还未走出山门就看见朋友开着面的如约而至。一轮狂奔之后,来到闻名已久的座落在市郊的筇竹寺 。里边香火很旺,我像大名鼎鼎的叶公一样,摇头晃脑,左顾右盼,不时对塑像指指点点。(筇竹寺的塑像是我国的艺术珍品,有兴趣的朋友不可错过。)
离开筇竹寺,又是一轮狂奔,来到拓东体育场,今天是深圳平安和云南红塔的比赛。朋友要回家温习以应付考试,道谢并告别。球赛已开始,场内此起彼伏的呐喊声起哄声不绝于耳。赶紧买了张门票,还未找到入口,就听到场内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心里一紧:完了。好不容易找到分区入口,给保安拦住:不能带包进场。惨了,一个大型摄影包,一支沉甸甸的脚架,藏了或没藏什么都难以说清。一定要我去寄存。气鼓鼓地找到寄存处,满了。只得跑回去说:是游客,不懂规矩,通融通融,等等。最后说:“把相机给你保管吧。”(话虽如此,全付身家呐,怎会舍得呵。只是上半场赛时过半,不得已才这样说。)保安员面有难色。一位女警过来问:“这是什么,”“相机,”“全是吗?”“是的,”“打开看看。”女警阿姨看了一眼我,心在想:虽然剃了个光头,但貌似忠厚,实在是一等良民哪。警察阿姨小手一挥:进去吧。呼,好彩。坐下才知道,原来二十圆的票要受阳光煎熬。看看计分牌,深圳果然一球落后。中场休息,一位胖警叔叔巡场经过,看了两眼问:“怎样进来的,都带了什么?出去。”灰溜溜跟在后边离开看台。到了门口胖警察问:“大姐,是不是查过啦,”“是的哩,”“进去吧,”“谢谢。”重新回到座位,旁边问:“怎么进来的?”“情况特殊,嘻嘻,情况特殊。”下半场开场没多久,马科斯进球,一比一。正欲振臂欢呼,屁股还未离开座位,一看全场昆明人没有什么反应。哎,砍头不要紧,相机价更高。何况:做人要谦虚、要低调。正在沾沾自喜,风云突变,袁琳失足,又丢一球。深圳一比二告负。给全天的好心情留了点遗憾。
提示:前半段写意,后半段写实,如有雷同,实属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