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糊口
(武汉之惊鸿一瞥)--小玲
10月5日,我们一行6人抵达了武汉。在领队阿正的妹夫的爸爸的指点下,分乘两辆的士直奔当地著名的老通城酒楼。老通城酒楼坐落在汉口最繁华的商业街上,上到二楼,迎面看到酒楼挂出的简介得知毛泽东、周恩来、刘少奇、朱德、董必武、邓小平、李先念、金日成、西哈努克等都曾莅临,来过两次的毛泽东对这里的传统豆皮是大加称赞。
走到里面,看见半人高的台子和通天的玻璃窗将大堂一分为二,里面是厨房兼外卖窗口,外面是供人们用餐的桌椅,再往里走是比较舒服的雅座和包房。侦察后大家决定在外面落座,可吃得更随意畅快些,互相招呼后大家立刻作鸟兽四散状,去搜寻自己喜爱的东西。一转身,我看见有凉粉卖,去买被告之要先去门口柜台买饭票。点了一碗凉粉,但见师傅扬扬洒洒放了不下数十种调味料,最后放上一勺辣椒酱,双手接过来。只见透明的碗、碧绿的香菜、晶莹剔透的凉粉泡在卤汁里,煞是好看。坐定,用筷子顺时针一搅,挑一筷子吃到口里,马蹄的脆、榨菜的鲜、佐料的香加上凉粉的筋道和冰凉,哇~~真是爽口!须臾,其他人也纷纷端了好料过来,伸长筷子去隔壁的碗里捞一块藕,挾一片海带,吃上一口三鲜豆皮,喝一口黑米粥,嗯,好吃,好吃,真是过瘾。一路风餐露宿过来,能吃到如此美食,真是幸福得无与伦比,让人直想掉泪!
再去搜索,发现有三鲜煲的字样,一问之下,没的卖。转身欲走,阿姨游说我来一碗三鲜面,其极力辩证两者是一回事,让我百思不得其解二者的共通性。端回一试,面很一般,木耳极少,笋有几片,倒是肉丸极其味美且嫩滑,吃下这碗面已有七分饱了。却又见他们又弄来了红烧武昌鱼、牛肉豆皮,想到毛主席绝口称赞的传统豆皮还没吃,就起身叫了一盘。它除了表面有一些腊肠外看来于其它两种并无区别,价格却是另外两种的2倍,吃一口发现原来区别在里面,我居然吃到了虾仁。武昌鱼真是好吃,外焦里嫩,鱼肉肥美细嫩,汤汁浓香,让我差点连舌头一起吞下^&^。至于那里的炸豆串、炸麻雀味道一般,可能是料不够鲜,油也用过太多次的缘故,比起我们老家那里的烤鸡翅、烤鱿鱼来差远了。吃到最后,觉得豆皮还是太过油腻,剩下一块大家谁也吃不动了。
心满意足离开老通城,左手边就是著名的吉庆街(我是从池莉的小说中知道这条街的,还有另外一条名为“汉正街”的)。可能是时间太早,吉庆街上并没有传闻中的那种喧闹繁华,反而是冷冷清清。大家一直走下去,想看看还能不能找到其它的美味小吃,沿途推着小车叫卖的都是一般城市就能买得到的点心。不少小店都有卖水果和红薯(俺们东北称之为地瓜是也),我慨叹居然没有卖烤红薯的。话音刚落,就发现前方数百米开外的地方有一老者正在卖热气腾腾的烤红薯,于是推开走在前面的阿正和小蔡就冲了上去,顾不得理会身后众人的笑声,挑了两个,问其他人要不要他们居然答曰吃不下!和堂姐分吃着红薯,甜香糯软且是红心儿的,真是幸福生活啊。路边有卖鸭颈的,不过想想还是没买,太饱了!遇见一中年女子正在卖一种糕,用小箩将不知是白面还是白米粉细细地筛在一个个小格子中,上下三层,中间是朱古力颜色的,然后蒸熟,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1元钱5块,不过熟的只剩下3块了,我不能在那等她蒸一锅新的出来,就同她商量2毛钱卖1块给我尝一尝,她不同意,拿1元钱买她又没那么多。唉,越是大地方的人反而越不淳朴。
吉庆街再走下去是胜利街,这条街上有为数众多地发廊(鉴于后来所见有少儿不宜之嫌,我就不加以描述了)。漫无目的的我们后来决定一直走下去去江边,好像是沿着沿江路走下去就是了(请各位原谅我这个路痴,我真的记不清是不是沿江路了)。在沿江路上有不少当年殖民者在租界留下有着欧洲风格的建筑,很是精美。来到了位于长江边上的一个广场,广场上有很多游人,使得不大的广场显得尤为拥挤。还有人在江边放风筝,并且居然有人在卖糖葫芦,不过我这个从小吃冰糖葫芦长大的人对这里的糖葫芦很是不以为然,因为它外面没有我们东北糖葫芦的那层有如冰样透明的糖,看上去就没有娇艳欲滴的感觉,让我没有食欲。广场上的小孩子是让我羡慕的人,无忧无虑地玩耍,躲在爸爸妈妈地羽翼之下。走遍小广场后,我们决定回到车站,准备打道回府了……
现在对武汉的印象除了那好吃的小吃外,就是满大街的树上落着的厚厚的灰尘,但这并不能抹杀我对武汉的美好印象。